听这意思,是要赶自己走?
安小竹急了,连忙道,“小公子,我试试,我努力试试!”
“这才对嘛。”
陆启霖揪了一把长在石头旁的花儿,随意把玩着。
安行却是一撩袍子,径直在他身边坐下。
“方才小竹背的,你再给为师背一遍?”
这孩子身上怎么缠满了线头?随便一扯就是一个个咕噜咕噜往外冒的谜团?
一个接着一个,无时无刻都有新发现。
陆启霖给安行背了一遍。
安行听完,点点头,“不错,挺好。”
他缓缓起身又走远了些,最后站在一块青松下。
似是在看松,唇瓣却开开合合。
陆启霖憋着笑,肚子一抽一抽。
就在这时,一个将领拎着半篓的花木走了过来。
安小竹朝陆启霖看了一眼,挺着胸脯朝那人走去,“不知大哥您贵姓?我先给记账,一天一结算如何?”
“行。”
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来送通脱木的苗子。
陆启霖看了看地势,叮嘱安小竹道,“今日开辟的这个山头,把能种的都种上,密实些也无碍,就当育苗用,待周围山头都开辟出来山地,再一一按区域分种。”
他踮起脚,拍了拍安小竹的肩膀,补了一句,“安大管事,你放心吧。这里的山头我都记下了,到时候给你画图,你照着办,不会错。”
“小公子。。。。。。”
他未曾想到,去岁小公子的一句玩笑,今日就成了真。
“小六!”
山脚下跑来两个人。
为首的少年一身铠甲,气宇轩昂。
“小六,你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