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盛都,没少给那些个没病问诊的人配安神汤,捞了不少打赏。
“那要不你帮他配一副?我让小竹熬了给人灌下去。”陆启霖指着那士兵道。
再这么自残下去,那张脸可是不能要了。
且这人心绪也有很大问题。
得先让人镇定下来,省的一会他哥来了,什么都问不出来。
“行。”
薛禾爽快的去西厢拿了几样药材,递给小竹道,“寻常法子熬就成。”
安小竹对叶乔交代了一声,“看着点小公子哈。”
叶乔瞥了他一眼,扭过头去。
似乎在说,这还用你叮嘱?
安小竹:“。。。。。。”
默默抱着药材取了个炉子,他在院子里熬药。
小半个时辰后,安神汤熬好了,那士兵却不肯喝,“魏副将受伤至此,全是我害的,我哪有脸喝药?”
一脸执拗。
还是魏若桐去而复还,道了一句,“苟叔,你不喝药,谁来帮我一起照顾阿爹?”
苟不二眼眶湿热,抓着药碗一饮而尽。
“我对不起魏副将,也对不起你们全家。”
魏若桐忧心阿爹,只摇摇头,又进了东厢。
约莫到了戌时末,薛禾施针结束,魏若桐上前问道,“神医,我阿爹如何了?”
薛神医擦了擦额头的汗,“魏姑娘放心,只要挺过这三天,性命无虞。”
“三天?”魏若桐面色难看道,“我阿爹伤重至此?神医可还有别的法子救救他?”
又替那士兵把了一下脉,“你也有内伤在身,明日开始喝些汤药养养。”
“多谢神医。”
陆启霖见局面稳住,时候不早了,便先回了安府。
太晚,师父会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