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旗帜,后方的人就会拉动铁索,将他们拽回去。
“是。”
双方越靠越近,很快就到了五十丈的距离。
身边勇士拉开大弓,绷紧的弓弦在海风吹拂中发出“嗡嗡”的声响。
黑坝无声笑了。
他胸腔中荡开一抹快意,勾起嘴角,大喝一声“放!”
几乎是同时,对面船上传出“砰”的一声惊天巨响。
下一瞬,黑坝只觉左胸一阵闷痛,随即烧灼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垂下头,看见自己左胸处的软甲已经破了个洞,露出外翻的肉。
鲜血汩汩翻涌而出。
黑坝不可置信。
这可是黑潮部祖传的圣甲啊,怎么会破?
他想伸手按住伤口,却忽然感觉喘不上气来。
随后,他整个人就陷入无尽的黑暗,直直后仰倒下。
“坝爷!”
勇士方才的箭矢因着突如其来的巨响而射偏,落在了海面上。
他本该落下第二箭,却因着黑坝倒地而慌了神。
对方船上刚才放的是什么东西?
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
“坝爷,您怎么了?您没事吧?”
一群人慌慌张张跑去扶黑坝,却发现对方睁着一双不可置信的脸,了无生机。
抓着旗杆的黑潮人准备摇旗,因着紧张恐慌,几乎握不住旗杆。
黑潮部大船上的人见状,便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声巨响。
摇旗的那人突然倒地,旗帜落到了前头的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