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至于两位老人想要他们小辈也成为好友的心愿大概是要泡汤了。
他对这位哥没啥好感了。
想来对方更厌恶他。
果然,听到他的回答,楚博源脸上的阴沉越发浓郁。
只在人前,他着实也不好继续质问。
伸出手,将棋局搅得一团乱。
随即,开始收拢棋子。
陆启霖也捏起一颗颗白棋放回盒子中。
安行和贺翰一直在远处赏梅,未再回来观棋。
而楚博源显然也没心思和自己下。
陆启霖收好棋盘,就与楚博源面对面坐着。
两人对视枯坐,很是无聊。
楚博源那颗好胜心狂跳。
琴棋书画,流云先生都造诣非凡。
既然画和棋他都没办法碾压陆启霖,那么琴和书也没必要比了。
陆启霖则是在心里小声嘀咕。
这货莫不是还想着比其他的吧?
剩下的琴,他没碰过。
要不,把他珍藏的二胡技艺拿出来?还是临时学学唢呐?
写字的话,他哪里比得上一个自小捏笔的人?
总不能说,来咱们写铅笔字?
希望这哥消停点。
他是流云先生的记名弟子,可不是流云先生,没必要对他有那么强烈的胜负欲。
枯坐半晌,楚博源起身,“我先回去读书,改日再来。”
陆启霖长舒一口气,起身相送,“博源兄再会。”
别来了!
怪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