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没半点基础?
安行眨眨眼,“我教了啊。”
贺翰不信,“以你的棋艺,你弟子不应该这样啊,莫不是你没上心?”
“上心?唔,此前下过几盘,昨日陪练大半天,今天上午也与他对弈许久,我这样,约莫算上心了吧?”
贺翰指着安行说不出话来,“你,你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安行扯着一枝梅花用力晃了晃,上头残留的梅瓣扑簌落下,“这还需要教?下着下着就会了。”
贺翰:“。。。。。。”
他女儿曾写信回来,说博源从五岁时候就有专门的夫子教授下棋。
贺翰回头看了外孙和陆启霖一眼。
这,还下啥啊?
贺翰摇摇头,“博源胜之不武,这局下完,我带他回去了。”
那孩子的性子他了解。
好胜心强的很。
安行却幽幽道,“有些性子。。。。。。长大些是要吃亏的。”
贺翰叹息,“我那个女婿。。。。。。哎,不提也罢。”
安行转而道,“我这弟子生性疲懒,明明可以做得更好,偏偏却喜欢见好就收。你外孙的性子与他截然相反,不若让他们两个多多相处,或恐有奇效。”
贺翰还能说什么?
只得点头,“那就看看吧。”
就是怕这么继续下去,他外孙一直赢,难免更骄傲。
两人重新回到棋盘前。
就见上一把还被杀的片甲不留的陆启霖,已然防守有度,没了上一局的局促与丢盔卸甲,扛住了好几个回合。
楚博涵原本轻松闲适的表情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认真。
他思考的时间变长,落子之时也少了几分果决。
怎么回事,这陆启霖怎么好像提前知道了他的下棋路数,好几次都提前落在了他想下的位置上。
害的他得半路重新计算落子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