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前阵子身体实在不好,每天都离不开恭桶,他早想法子了。
徐庆点点头,语重心长道,“儿子,这事牵扯极广,你若无事,也莫要在外头提起山贼。”
顿了顿,又道,“你应当知晓,你爹我在县衙担任何等职务?山贼一事,无论如何,都只能是乌龙一场。”
徐颂听明白了,目露失望,“我本以为是这陆家与山贼勾结,因着分赃不均发生了内斗。。。。。。罢了,但求爹无事就好。”
徐庆惊讶的望着自己的儿子。
真没想到,颂儿还有这般灵慧的脑子。
可惜,这件事上用不上。
“回去吧,好好歇着,爹盼着你彻底康复。”
徐颂回了自己的院子,就喊来了小厮墨书。
“你去打听打听,这陆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书一怔,“公子,您上次不是说不用了嘛?”
之前让他去打听流云先生的新弟子是谁,回来禀告之后,公子气炸了,直接说以后别提陆家人,太过讨人厌。
怎么现在又要去打听了?
徐颂抬手就要打,“让你去就去,讨打?”
“是。”
小厮一溜烟跑了。
徐颂站在原地,满目阴狠。
。。。。。。
陆启霖昏睡了一夜,次日中午才悠悠转醒。
连日来的奔波,好似一幅长长的画卷,每一帧都直击脑海。
头疼,心也疼。
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关切的眼睛。
“大伯娘。。。。。。”
“哎!”陈氏擦了擦眼角,高兴道,“小六,你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