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是开玩笑,心里其实很紧张。
他再也不想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密林中。
如此,行了一个多时辰,后面都没有来人。
依稀还能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了农舍与炊烟。
江鱼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
他将自己的头发弄的更乱些,掩盖住自己两颊上的疤痕。
又行了一段距离,远远瞧见前头有一艘船行来。
江鱼眼底闪过一丝紧张,“陆启霖,前头来船了,不确定是不是山上的人,还是其他人。”
这里的水道更加复杂,村民出没也正常。
陆启霖点点头,“江大哥,你继续划船,我去水下跟着游。”
江鱼瞥了他一眼,“你成吗?”
这孩子脸色惨白惨白,再下水或恐出事。
陆启霖强撑道,“没事,我能坚持。”
万一是下山回去的山贼,他不能让江鱼冒险。
说完,陆启霖咬住芦管,小心翼翼滑下水。
江鱼见那根冒着水面的芦管一直沿岸向前,这才放心继续向前。
两船缓缓靠近。
对面是三个穿着衙役服的男人,一人用竹竿截停了江鱼的船。
“你是谁?”
又看了看船舱中昏睡的妇人,“此女是你何人?”
江鱼躬身道,“几位官爷好,小的是附近村民,夜里打鱼发现一溺水的妇人,她说自己是陆家村的,正准备将人送回。”
三名衙役面面相觑。
大人让他们顺着这个方向“清理清理”,居然还真的找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想到大人的吩咐,为首的衙役眼里闪过冷光,朝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
“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