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霖点点头。
王氏眨眨眼,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然后她的手悄悄伸在衣襟前,小心翼翼的掏出小剪子。
这剪子是陆启霖专门找铁匠打的,专门用来剪花瓣形状的,周身窄小,刀口细长,也很锋利。
王氏抖着手,就要帮陆启霖剪开手上的死结。
这时,陆老三忽的一个翻身,吓得她赶紧将剪子塞回了衣襟内。
陆启霖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再等等。
大中午的,他手脚上的是死结,一旦剪开,很容易被发现,也容易打草惊蛇。
不如再等一等。
尤其是陆老三说的密林。。。。。。
再找机会。
王氏紧张又忐忑,心脏剧烈跳动着。好在这会陆启霖醒来,她才稍稍好过些。
船继续向前,两边的荒草越长越高,树林子也多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陆老三提到的密林就到了。
因着里面树枝纠缠环绕,刀疤脸干脆坐在船头,竹竿子撑在两边的林木上前行。
遮天蔽日的密林。
日头直接被遮挡,周遭顿时昏暗起来,只有稀碎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王氏的脸上。
王氏看了眼似乎快要醒来的陆老三,再也不敢耽搁,拿出剪子剪掉了陆启霖手上麻绳。
竹竿与周围树枝磕磕碰碰,剪绳子的声音并没有引来刀疤脸的注意。
陆启霖松开手脚,缓解了麻木。
又过了一会,刀疤脸没控制好船,直接撞在了一株大树钻出来的根上,木船剧烈一晃。
陆老三彻底醒来。
王氏将剪子塞到陆启霖手里。
光线昏暗,陆老三睁开眼,开口就是喷,“咋还在密林里?这么慢,范刀疤,你没吃饱饭?”
刀疤脸骂道,“昨夜是谁把东西都吃光了?早上我才吃了一个冷包子,你睡饱了,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