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齐山长到底来说了啥?
他真不是故意的啊。
想了想,陆启霖又取了一本册子,又是添水又是磨墨,搞出了不小的动静。
安行头也不抬。
陆启霖无奈,只好又继续写“白龙化白马”。
安行微微掀起眼皮,用眼角余光扫了陆启霖的方向一眼。
见孩子老老实实继续写字,唇角微勾。
又写了快一个时辰,安行才道,“天色晚了,回去歇着。”
陆启霖恰好写完了一本册子,顺势搁下笔,“是,师父。”
他朝外头走去,脚步缓慢。
直到他走出书房的门,安行都没再出声。
陆启霖心里有些不得劲。
后退了两步,从门外将小脑袋探了进来,“师父,我今儿犯错了,您怎么不骂我?”
安行挑眉,“你有何错?”
“呃,我折花摘叶的。。。。。回来也没与您说得太具体。”
安行语气淡淡,“微末小事,无伤大雅,以后行事自己看着办就成。”
想他当年在盛都,接了别人所赠的牡丹簪发,那一年盛都的牡丹秃了一半。
他在河边折柳送友,盛水河的柳树直接被薅秃了好几棵。
他若是夸一句什么好吃,第二天那东西就得卖断货。
只要不是坏事,率性而为就好,瞻前顾后的,如何当他的弟子?
更何况,这孩子只是为了教人算学。
何错之有?
错的是那些跟风者。
原来没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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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启霖放心了,朝安行挥了挥手,“师父明天见。”
一溜烟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