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声连续响起的脆响,陆嫁嫁身子紧绷,脸颊更红了些,幸亏这里只有他们两人,这一幕若是让四峰中人见了,怕是要一个个道心崩碎。
“徒儿,你对门规戒律较为熟悉,顶撞师父,习剑懈怠,应当责罚多少?”宁长久稍停了一些,问道。
陆嫁嫁感受着身后的痛意,她羞不可赦,脑子也乱了许多,宁长久说完话,未等到回答,她又挨了一记打后才反应过来,道:“应各受戒尺……”
她原本想说少一些,但害怕这是宁长久故意给自己设的套,再以欺师的名义定罪什么的,便如实道:“各受戒尺三十。”
一共六十记。
接着,陆嫁嫁发现,宁长久的每一记拍打,都会通过戒尺将一点零碎的权柄力量传入自己的掌心之中。
那些权柄的力量像是最柔和的水,不仅将痛意抚得安安静静。
而这些力量与自己的剑意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
她身心宁静,微微闭着眼。
痛与羞慢慢消失,接踵而来的是感激与愉悦。
我一定是病了……她脸色酡红,似喝了一夜的酒。
这一幕……这一幕。
她脑海中想起了自己严厉惩戒他的模样。
其实……其实自己心中是隐隐有些期盼的吧?
如今那种久违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与他一同与九婴为战时的记忆同时扑面,生死相依的情感是那么地浓烈,哪怕相隔两年也未减去半分。
她面朝下方,秀发垂落,乖巧而温婉。
清脆的声音响个不停。
“知错了吗?”宁长久问道。
哪有什么对错呢?分明就是你想这样……陆嫁嫁心中了然,但被比自己小了八岁的少年这样惩罚,她作为剑术和境界皆是冠绝次数的女子剑仙,如何能自持呢?
“徒儿知错了……”
“嗯哼……”
“师父原谅我吧。”
只是她越道歉,宁长久却反而越变本加厉,噼里啪啦的声响里,陆嫁嫁软绵绵地立着。
‘惩罚’结束,陆嫁嫁感受着掌心权柄的碎片,像是捧着一颗温热的心。她轻声道:“如今恰是盛夏,莲田镇的莲花开了,当初你说要带我去看的。”
宁长久回忆起了两年多前的时光,看着她醉人的眼眸,道:“嗯,正好,我也有三个故事要讲给你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