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高九尺,如同一头熊一般,杀意森然的目光扫过左右。
看着金山寺这些,终于老实下来的僧人,冷笑连连地道:“这才对嘛。”
“陛下给予你们继续修行的权利,但不得聚众,不得修寺,不得蛊惑百姓参拜。”
“尔等要与大唐百姓一样,通过劳作方可换取生活。”
“不得再以化缘的名义,去强行要求大唐百姓给你们钱粮,然后再用这些钱粮去买田地。”
“一个个说什么苦修,却一个个肥头大耳,我呸。”
“谁还想反抗?站出来?本官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想去西天见你们佛祖?”
没人回答,所有的灵山僧人,都把脑袋塞到裤裆里。
偶尔有几个还有一点点胆气的僧人,抬眼前,看到程知节手中那还在滴血的长槊。
就更加安静了。
敢反抗的那部分,已经埋了。
程大将军,还贴心地在上面种了树。
剩下的这些,一万个不愿意成为肥田的材料。
“动手。”
丈八金身的佛像被人间的法术打得粉碎。
漆金的大殿,被凡人的刀剑,拆成废渣。
程大将军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发出如同夜枭一般的怪笑,道:
“从今天起,尔等自食其力,种田,织布,修路,开荒,选一样!”
“再敢接受一粒米,一文钱的施舍,视为违抗陛下旨意,本将军亲自来把你们种地里。”
阖寺僧人,面如死灰。
灵山佛门讲究的就是“受供”,不事生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美其名曰“专注修行”。
让他们去劳作?比让他们去十八层地狱还难受。
几个养尊处优惯了的老僧,看着自己细皮嫩肉,连锄头柄都没摸过的手。
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另一边。
长安另一头的化生寺。
禅宗的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