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时,一句话也没说。
如今,万事只能他自己决定了。
最终,嬴政无表情,声音冷冽如冰地道:
“准。相邦全权督办。然,爵位只授虚名,不授实职实封,更不得世袭。”
“所纳之粟,若有半分克扣流入私囊,或引发民变……相邦当知后果。”
为了百姓,他可以隐忍一时。
吕不韦心中一凛,躬身道:“臣,遵旨!必不负陛下王命!”
……
是夜,咸阳宫深处。
嬴政寝宫。
仙光灵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寝宫照得如同白昼。
秦王眼前,万象天机鉴中,正翻动着无数奏章。
三灾与六国陈兵的各种奏章,每日都有千份以上。
骤然!
殿内凝固的空气被无声撕裂!
数道黏稠如墨、散发着腐朽与死寂气息的黑影。
竟无视了寝宫外围,数千禁军的气血屏障与预警阵法。
诡异地融穿了以玄铁木与符咒加持的窗棂,带着冻结神魂的阴寒杀机,直扑嬴政。
寒光并非凡铁,而是裹挟着浓郁尸煞之气的骨刃!
刃锋所过之处,连仙光灵玉的光辉,都被侵蚀得黯淡扭曲。
空气中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一股足以让天仙境都瞬间失去反抗之力毒气,弥漫四周。
僵族刺客!
嬴政瞳孔骤缩,反应极快,祭起腰间宝剑太阿,就向前刺去。
自他三岁随父王入咸阳,他被刺杀的次数,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师尊老子从不教他任何战斗的手段,只教他修身,治国,平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