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蓝武有时候也是真的好奇,历史上记载的那些在昭狱中无论被怎么折磨都不肯松口的人到底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反正他来大明这么长时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而且他也见识过昭狱中的酷刑到底是什么样,只能说千奇百怪、五花八门,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见不到的。
即便是再强硬的汉子,进了昭狱,在这些酷刑之下,三天之内,也必定变成软脚虾,让喊爹喊爹,让喊妈喊妈。
“大人,谋害张兴之事的确是我做的。”
“起因是那位会宁侯世子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了我家女儿,一直威胁老夫让我把女儿献给他。”
“老夫不肯,他就威胁老夫,要我无法在京城立足,还要让我倾家荡产。”
“老夫不堪其扰,便让人跟踪他想要探查清楚他的所作所为,看有没有贪赃枉法之事,准备匿名前往刑部告他一状。”
“结果便打听到了他喝醉酒后和人吹嘘,说自己在皇城内有好几个相好的宫女,那些宫女都非常的寂寞,一骗就到手。”
“正好那时先皇帝陛下刚刚去世,我便想到了这个办法,若是他和宫女在皇城私通,并且是在国丧期间被当场抓住,便等于犯下了死罪,那之前困扰我的一切难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于是我一边让人在赌坊里和他打赌,一边买通了一个宫女,本来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做的,我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闹的这么大。”
“呵呵!”
蓝武闻言却是露出一丝不置可否的冷笑:“你说的好轻巧啊,宫里的宫女也是你能随便买通的吗?”
“而且还能让人家直接从容赴死。”
“你有这么大的本事?”
陈怀玉闻言浑身一颤,哀求道:“大人,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那宫女的信息是我通过得信楼一个中人买下来的,拢共花了三百两银子。”
“之后我根据从他们那里买来的信息,联系上了那个宫女,给了她一千两银子,她便答应了。”
“至于后面的事情,我也是出事之后两天才听说的。”
“得信楼?”
蓝武眼睛微微一眯,瞬间就抓住了重点。
“公爷!”
“得信楼明面上是一家镖局,但其实乃是京城一个买卖情报的秘密组织,其幕后之人是高煦殿下!”
身后的韩望听到得信楼三个字,立马就小声在蓝武耳边开口道。
“呵呵!”
“果然查来查去,又查到了皇室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