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亲手制造过十几次抄家灭族的帝王,怎会轻易放过他这种不安分的人?
李元吉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前几步,滑跪在杨倓面前,声音带着颤抖道:“陛下恕罪!臣先前确实做了些糊涂事,可臣对陛下绝无半分不臣之心,还请陛下明察!”
“陛下饶命!”
李世民也咬了咬牙,跟着跪了下来,语气恳切道:“元吉行事确实孟浪,可他年轻不懂事,如今已然知错悔改,绝无非分之想。
还请陛下看在他初犯的份上,饶他一次!”
他心里清楚,李元吉若是出事,李家刚得到的满门忠烈称号也会蒙上一层瑕疵。
到时候,他自己也会被牵连,就算再不喜欢这个弟弟,也必须保住他。
“哼!”
看着跪地求饶的李元吉,杨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相比于李世民的有能力、懂隐忍,他更厌恶李元吉这种无本事却不安分的人。
有能力者心怀抱负,尚有可取之处;没本事还敢暗中搞事,便是愚蠢。
而愚蠢的人,对他而言毫无价值。
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感怀,叹息道:“元吉啊,朕登基之前,你做的那些事,朕可以既往不咎。
可朕登基之后,你还在洛阳暗中联络旧部、图谋不轨,这让朕很不喜欢。”
“陛下恕罪!臣是冤枉的!臣绝没有图谋不轨的心思啊!”李元吉闻言,面色瞬间惨白,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席卷全身。
连他暗中联络旧部的事都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果然没有逃出皇帝的眼线。
他心头一沉,陛下居然将这件事都说了出来,这是没准备轻易了事啊。
他刚想继续求饶,却感觉眼前的鱼竿轻轻一荡,鱼线居然缠在了他的身上。
“陛下,您的鱼线。。。。。啊。。。。”
他刚准备扒拉下来,一股巨大的拉力突然传来,整个人竟被鱼竿带得飞了起来,直接掉入了湖中。
落入水中后,李元吉疯狂挣扎,可鱼线却越缠越紧,牢牢勒住了他的四肢,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鱼竿的另一头,还牢牢握在杨倓手中,杨倓却没有丝毫救人的心思。
情急之下,李元吉只能朝着李世民大喊:“二哥救命!快求求陛下!只要陛下消了气,我就安全了!”
“陛下……”李世民面色苍白,刚想开口求情,却被杨倓抬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