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孙纲也顿时就是一声暴喝。
“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阿史那钵苾这才心里一紧,赶紧焦急喊道。
他这会也是真没办法了。
他可以死,但绝不能被人切了活着。
那样太屈辱了,也不是他突厥可汗继承人该有的待遇。
“嗯,这才对嘛,说吧,你叫甚,你爹叫甚?”
齐王也这才满意笑笑,悄悄给孙纲眨了眨眼。
意思是,看见了吗?这就是本王的手段,厉害吧?
孙纲嘴角抽搐了下,但却也只能佩服笑笑。
“我,我叫阿史那钵苾,我爹是。。。。。。”
阿史那钵苾也犹豫了下,这才无奈说道。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齐王却已经兴奋问:“你爹是始毕可汗阿史那咄吉?你就是突厥那位可汗继承人?”
齐王此时都意外了。
大鱼啊。
堪比本王的大鱼。
自己在家打个盹,居然把突厥可汗继承人给钓来了?
这简直意外之喜。
就连他身边的长史孙纲也有些傻眼,完全没想到,眼前这突厥少年的来头,居然会这么大?
“是,我爹是始毕可汗。”
阿史那钵吉颔首,齐王顿时就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啊。”
“看来本王这是自有天助,在家睡觉都能立功?”
这话说完,齐王才笑容收敛,再次对阿史那钵苾问:“那你来找王嫣做甚?你和她认识?”
当然嘴上如此问,他心里却也已经有猜测了。
不过纵然有,他也得确定一下。
“这。”
可阿史那钵苾听到这,却迟疑了,直到过了一会,他才对齐王问:“我若说了,你能放我离开吗?”
阿史那钵苾还是很想离开的,但齐王却戏谑道:“你觉得,以突厥各部族首领的心思,若是得知你被大隋俘虏,又平安回返?”
“你还能继承突厥可汗之位吗?还能在突厥安然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