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心梨点点头,看向雪吟,“这个温度,还能适应吗?”
雪吟是人鱼,又常年住在海底宫殿,早已习惯了冰凉湿润的深海。
这样的恶劣环境对他而言,无异于一条小鱼被扔进了油锅里。
也就这么想着,姜心梨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嗯。心梨小姐,我没问题的。”
少年利落戴好口罩,眼眸亮晶晶的,眉眼间都是按捺不住的喜悦和兴奋。
能有机会和她一起冒险,这点高温,不算什么。
上刀山,下火海,他都能忍受。
花玺走到雪吟身前,故意挡住姜心梨看向他的视线,抓住姜心梨的手晃了晃:
“小梨梨,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我?”
姜心梨不由笑了:
“雪吟是客人,而且,他是海族,这样的气温和环境,不一定能适应。”
“客人”两字,瞬间拉清了界限。
“也对。”花玺很是受用,给姜心梨抛了个媚眼后,拽着她另一只手出了门。
剩余几个男人,目光不经意扫过雪吟。
从某种角度而言,雪吟其实就是云铂。
虽然云铂是姜心梨名正言顺的兽夫,但几个男人心里还是膈应难受得很。
姜心梨的话语,倒是让几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过,对雪吟的警惕和提防依然在着。
雪吟听到“客人”二字时,心脏像是被瞬间浸入了冰海里。
窒息般的刺痛从胸口蔓延开,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原来在心梨小姐眼里,他只是个客人?
那之前海面上的那个吻。。。。。。又算什么?
少年垂下纤长浓密的眼睫,指尖因用为力而泛白。
但当他再次抬眸望向姜心梨时,眼底已沉淀出温柔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