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水母女官走到姜晚晚身侧,低声叮嘱了几句。
姜晚晚点头,双手捧着她的祈福牌,走到那株圣树边缘,然后踮起脚尖,把那枚吊牌挂了上去。
然后,她手指轻触圣树树干,缓缓绕着走了一圈。
有了第一个人做示范,第二个,第三个,依次照做。
姜心梨再次扫了周围一圈,除了白雾,一片虚无。
她伸手摸了摸胸口的避水珠,皱了皱眉。
所以,圣域里的白雾,和深海污染区的浓雾,不是一类。
“心梨小姐,请吧。”水母侍女走了过来。
姜心梨抬眸,姜晚晚和其他祈福完的陆族雌性,已经没了踪影。
她拿着手上的水晶祈福牌,走到圣树边缘,随意找了个偏僻位置,把牌子挂了上去。
淡淡的花草树木香气,从圣树上弥漫开来。
姜心梨嗅了嗅。
是那些陆族雌性留在吊牌上的信息素香气。
她又尝试了一下心声交流。
没有半点反应。
她问,“这棵圣树,有名字吗?”
水母侍女略微沉吟,“圣。珊瑚月桂。”
她小声提醒,“心梨小姐,请把您的手,放到圣树树干上。”
“好。”姜心梨抬手,掌心轻触枝干。
一股冰凉的光滑触感,从圣树枝干上传来。
像是掌心被什么尖刺扎了一下,姜心梨疼得“嘶——”了一声。
下意识缩回手,手掌却被某种强大吸力紧紧吸附住。
侍女低声提醒,“心梨小姐,您继续往前走,走完一圈,您的手掌就能离开了。”
姜心梨眉心微微一拧。
她抬眸看了一眼树干,这才看见,树干上,掌心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细如发丝的血线。
她暗暗吸了一口气,开始绕着圣树行走,走到另一端接口处,她正要抬起掌心,眼前忽地一片黑暗。
白雾和圣树消失不见,出现在视野里的,是大片带着诡异猩红的黑色浓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