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何必虚情假意的说些什么赔偿?
她知道眼前人绝不简单。
可妇人的眼中没有畏惧。
唯有那滔天的恨意与死志!
人总是要为什么而活着的。
她能够为卧病在床的丈夫,去城隍庙磕头足足三个时辰。
便早已说明一切。
“畜生,你们这两个畜生!”
“老天爷啊,你们不得好死,你们这些断子绝孙的畜生……”
妇人破口大骂起来。
完全如同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宁天脸色难看。
那不多的仁慈,与脆弱的耐心。
好似也在此刻分崩瓦解。
畜生……
这是之前他怒骂那卧床之人的。
可如今,却又被别人清清楚楚骂到了他的头上。
如此刺耳。
如此……难堪。
“总之,抱歉!”
宁天强硬着脸色。
就准备自顾离开。
可这时妇人却死死拉住了他。
大声尖叫:
“来人啊,来人啊……快来人啊!!!”
噗!
刺眼的雷霆!
陡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