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也是如此吧。
无论这些年他犯过多少错。
或骂上几句,或打上几拳。
即便这个家被他折腾得近乎一贫如洗。
可妻子从未真正的埋怨过他……
那年的风雪很大。
大到有的人一辈子也再无法走出。
“还有那个小桃……”
男子顿了顿。
又开始在城隍庙中吹嘘炫耀。
沾沾自喜!
他既无天生的神力!
也没有那等修行的资质!
可偏偏他又不是不开化,没读过书的凡农。
除了这一张姣好皮囊。
不去做这些事,又还能做什么呢?
难不成让他去下定?
当个土鳖的凡农?
可笑可笑!
他可是读书人呢。
听着男子的‘炫耀!’
宁天已是面目铁青!
眼中已浮现杀意。
这等卑贱的蝼蚁,当真是可恶好杀!
“夫君……”
画面中。
不似如今这般沧桑黄脸的妇人。
带着几分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