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宁玄深叹口气。
堂堂无相圣体,却还需找他借修为。
也是可笑的。
宁玄自是有办法让宁缺老实突破。
甚至只是说句话的功夫。
可宁玄并不屑于这么做。
还是那句话,他所要看的,并不是短暂的成就。
这样为难人,难免离心离德罢。
“你一直想帮助宁天,还只是用着你单方面自以为是的办法……”
“可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就连老祖我都没有那种把握。”
“就如一颗种子时,你用一碗水去浇灌,那自是好的。”
“可种子成了树苗,又成了巨大树木,你这一碗水只会令其枯死……”
“或早就溺死!”
“我相信你能明白我的意思,这世界无时无刻不在变化,昔日对的并非会一直对下去,何必执迷呢?”
宁玄说着。
宁缺恭恭敬敬执耳。
直至听完。
宁缺脸颊才显露出几分痛苦,与黯然……
他带着几分迷惘。
又毫无动摇。
迷惘的是他自己也曾怀疑……
“老祖,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我赌上的,不只有我的选择,还有小天的人生……”
宁缺从未波动的神色上,是发颤到哽咽的声音:
“我,只有不停的走,不停的走下去……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