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大概只有蠢货才会被骗吧?
可如今……
恍惚间,他却似乎有些明白理解当初那位爷爷宁长安,是怎样一种深陷泥潭的挣扎情绪了……
“有仇?报复宁家?”
唐瑶脸色怪异。
望着宁天。
“那是什么?”
“快告诉我,听上去似乎不错。”
“没,没有什么!”
宁天一颤。
连连摇头。
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样子。
“真是无趣。”
唐瑶满脸遗憾的样子。
“如果这样可以报复宁家,那就报复好了。”
“至于利益?”
唐瑶嗤之以鼻。
“那种东西,只有一些傻瓜才会在意。”
“圣王很强,大帝不朽!”
“可最后呢?还不是全部都死了。”
唐瑶嗤笑道:
“我只想看到一切精彩、有趣的事!”
她的脸上,再次浮现那种病态的狂热!
“撕下面具,打破束缚!”
“让一切回到真实原始的面貌!”
“那是多么有趣啊。”
“如果……”
“一定要为这些所做之事,找个理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