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岷,王翦内心是复杂的。
虽然他是岷的老师,但他教给岷的东西太少了。
这些年,他与岷都很忙碌,一年也见不到几次。
说起来也是岷成长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打破了他与吕不韦的想象,让他为岷设计的教学,刚刚开始便中途夭折。
“阿翁,我明白!”
王贲点了点头,他对岷是服气的。
在王贲看来,也许在战争之上,岷不如他与蒙恬等人,但在其他方面,他们远远不及岷。
“只是这一次的朝会,只怕是风波很大,相邦与大王。。。。。。。?”
王贲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话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
他很清楚,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
“那是大王与相邦的事情,与我们无关,这一次的朝会,我们静观其变。”
王翦抿了一口热茶,意味深长,道:“如今岁首在即,大王也不会兴师,我等身为武人,能不掺和朝争便不要掺和。”
“我们与岷不一样!”
“他算是武将,也算是文吏,而且,他以《岷书》封子中原,有些事情,注定避不开!”
“诺!”
看着王贲,王翦不由得莞尔。
他感觉自己白说了。
王贲等人的政治嗅觉太差了,在这一点上,岷能甩他们好几条街。
在王翦看来,岷乃是法家第一人,大秦依法治国百年,而吕不韦想要以《吕览》治国,这就意味着,岷与吕不韦必然会对上。
而且,更意味着大秦相邦要颠覆大秦自孝公以来的传统。
等于是一人与整个大秦朝堂为敌。
朝会在即,整个咸阳暗流涌动。
在大秦,每一个朝臣的利益都不尽相同,特别是上将军蒙骜病重,这个时候,留下的权力真空,谁都眼馋。
更何况,如今的吕不韦尚未染指大秦军权。
以吕不韦的聪明,绝对不会想不到,手握军权,对于他的证道之争的益处。
故而,王翦才会担心。
如今的大秦,经不起一场大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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