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守不必如此,相邦在书房。”
“有劳!”
将礼物交给一旁的管事,郑货带着岷,一路前行,最后来到了吕不韦的书房。
“岷,见过相邦!”
岷眼中带着笑意,朝着吕不韦拱手:“许久未见,相邦近来可好?”
“哈哈哈。。。。。。”
闻言,吕不韦大笑一声,指了指支踵,示意岷落座:“《吕览》大成,老夫近来一切都好!”
“听闻你在南阳,也做出了一些成绩,暂时稳定了南阳的局面,当真是年少有为。”
在支踵上落座,岷接过酒盅,抿了一口,道:“南阳局势又乱,皆臣下之过!”
“不过当地有大秦锐士坐镇,就算是出挑,也不会出到那里去!”
说完,岷便不再说话,他等着吕不韦开口。
关于证道之争,他不想参与,却又身在其中,如今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只要不是涉及他,他就不会站出来。
他作为岷子,很容易成为风口浪尖,众矢之的。
抿了一口酒,吕不韦放下酒盅,意味深长,道:“月前,老夫给你与大王各自送了一套《吕览》,大王那边含糊其辞,你觉得如何?”
“不瞒相邦,《吕览》规模宏大,是一套完整的治国学说。”说到这里,岷抬头直视着吕不韦,道:“我也能够明白相邦的初心,是想要以《吕览》来改变,当下的功利意识。”
“这一点,我也赞同!”
灌了一口酒,岷话锋一转,道:“只是相邦,我不认为现在是最好的时候,乱世用重典,而且,商君法制以来,大秦无往而不胜。”
“大王心志高远,志在东出,横扫六合。”
“现在不是政道之争的时候!”
吕不韦深深地看了一眼岷,语气肃然,道:“你觉得什么时候最好?”
“等大王兵出函谷,一统中原之后,再行改变,才是最好的时候。”岷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朝着吕不韦开口,话语之中满是诱惑:“相邦,如今的大秦,虽然是天下第一诸侯国。”
“但,也只是七国之一!”
“《吕览》是你一生的心血,作为偏安一隅的大秦的治国学说,又如何比得上,整个天下的治国学说。”
“那才是男儿所求的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