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需要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
对于这一点,秦王政是明白的。
他作为秦王,更清楚朝堂之上,各种势力的强大之处,虽然他也手握权势,但,不管是王翦,还是岷,亦或者其余势力都太弱。
王权之争,动辄便是刀斧加身。
没有谋划周全,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寡人心中有数。”
秦王政深深地看了一眼岷,意味深长,道:“这一段时间,南阳守便留在咸阳,最好是做一个铺排。”
“仲父的书,快要着好了。”
“诺!”
。。。。。。。。
从章台宫中离开,岷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能够明白秦王政话中的意思。
着书不是为了封神,而是政道之争,这意味着,不管是秦王政还是吕不韦都没有了退路。
政道之争,是一条不归路。
要么胜利,要么死。
吕不韦与秦王政之间,没有转圜的余地。
“后子,府邸到了。”
黄羊的声音传来,将岷的思绪打断。
冷风呼啸,犹如刀刃,岷从轺车上下来,走进了府邸。
“后子!”
“嗯!”
点了点头,岷走进了主屋,炭火烧得正旺,一股暖流将岷包裹,一口热汤下肚,将身体内的寒气逼退。
“黄羊,将咸阳的案卷调过来。”
“诺!”
接下来的数日,岷没有离开府邸半步,堆积如山的案卷不断地变低,也让岷对于咸阳的局势,有了一个全新的了解。
“换中原的案卷,以韩开始。”
“诺!”
黄羊指挥着李唐的成员搬竹简,岷伸了伸懒腰,摆弄着茶水。
他让陶匠烧制了茶具,制作了茶盘。
泡茶的过程,也是一个思考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