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茶盅放下,岷笑着开口,道:“发布追捕文书,南阳郡的那些前往咸阳的幸存者,都要上榜。”
“敢隐匿,窝藏者,视为同罪!”
“让人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将其记录下来,查清楚他们的三族,形成案卷送到我的案头。”
说到这里,岷突然一顿,笑意吟吟,道:“腾,你说我手中的秦剑,还锋利么?”
“上守,诸子百家不宜杀戮,而且他们远在山东。。。。。。。”腾沉默许久,朝着岷,道:“这些人掌握着书籍。。。。。。。”
“哼!”
闻言,岷不由得莞尔一笑,道:“今日他们是畅快了,但,总有一天,我会和他们一一清算。”
“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窗外的风雪,越发的急迫。
寒风刺骨,南阳郡上空的血腥味终于是消散了,只是各大工程也都停工,整个郡守府,唯一担心的便是白灾。
死人,是政绩最大的影响。
政事堂中,灯火通明,无数的属吏奔走,将去岁南阳郡一十六县的信息汇总,为白灾做预防,为来年开春的春耕做准备。
在大秦干公务员,庶务很多,几乎常年伏案。
“上守,编户齐民与授田,已经全部完成,只是春种,以及主吏犁,耕牛缺口很大。”
腾喝了一口热茶,神色有些无奈,道:“近乎缺少一半,如今关中也是缺少耕牛。”
“春种我来想办法。”
岷围着炭火,笑了笑,道:“主吏犁,让将作坊打造,不费事。”
“至于耕牛,我也没有办法,就只能用驴代替,甚至于人代替,将那些刑徒送上去,让他们当牛马。”
“总之一句话,春耕必须要保证。”
“诺!”
政事堂中,无人说话,气氛变得越发沉重。
这个时候的官吏,本身便不容易,特别是开创之时,几乎是忙的脚不离地。若不是岁首寒冬之际,这个忙碌还会更甚三分。
“等忙碌完,除了留守属吏,其余人也可以休沐。”
岷望着窗外的大雪,语气变得严肃,道:“不过,一旦官署有事,需要立即赶回。”
“诺!”
环顾一周,岷走出了政事堂。
书房中,岷看着黄羊,道:“合州可有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