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子出事了。”
黄羊脸色难看,走进政事堂,朝着岷,道:“有一伙人袭杀家主,家中的隶臣妾尽数战死。”
“烛龙的人十不存一。”
“李唐的人,战死两人,其余四人重伤,带着家主三人逃亡。”
“家主与主母受了轻伤。”
“烛龙的消息,刺杀来自于楚系与嬴姓公族,还有那些勋贵。”
捏着茶盅,岷第一次心乱了,他为了防止固等人被牵连,一直没有将固等人接过来,却不料依旧是难逃此厄。
“传令梁超群,带上李唐其余的人,烛龙配合将大父一家安全的接回来。”
“等初春,将大父他们送往合州!”
“诺!”
黄羊脸上满是愧疚。
作为烛龙首领,他没有提前察觉,这便是最大的失职。
虽然岷没有训斥他,但岷的这个举动,更让他内心难受,他心里清楚,因为信任,他才能执掌烛龙,结果便是出现了最大的纰漏。
“你们这是要找死啊!”
望着炭火,岷内心深处,第一次真正的产生了杀机。
在大秦,老头子便是他最后的底线,如今,有人动了这个底线,那就唯有不死不休。
“大王,有人袭杀南阳守一家。”
秦忠走进章台宫,神色肃然,道:“根据黑冰台的消息,固与赵蒹葭受了轻伤,正在逃亡。”
“家中隶臣妾,以及暗中的守卫尽数战死。”
“猖狂!”
这一刻,秦王政震怒:“查!”
“固乃是我大秦官吏,告诉仲父,让廷尉府出手彻查,必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南阳守有何动静?”
“禀大王,南阳守没有动静,仿佛从未知晓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