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引得岷震怒,别说是一个刘氏,就算是将南阳犁一遍,都可以轻松做到。
所以,他必须要低头。
张氏在观望,他刚刚得到消息,连新郑的那位都低头了,将嫡子送往咸阳,作为韩国的质子。
在这个时候,反抗唯有死。
更何况,南阳郡守府也只是放出了编户齐民的政令,对于人口清查以及耕田清查的政令尚未放出。
这些世族豪强,内心深处多少有一些期望。
千百年来,不管是秦地,还是韩土,想要站稳脚跟,当地官吏都要依靠他们这些豪强氏族。
在他们看来,岷也一样。
公廨。
这一段时间,岷吃住一直都在公廨中,一道道消息以及案卷送来,都需要他来分析解决。
“上守,刘氏的家主刘清山送来拜帖。”
黄羊走进公廨,朝着岷,道:“上守,当如何回复?”
“打回去!”
岷连头都没有抬,语气轻松,道:“给这些地头蛇一些来自大秦的震撼,来自秦法的震撼。”
“等三日后再说。”
“诺!”
望着黄羊离去,岷目光从竹简上离开,喝了一口热茶,他心里清楚,南阳郡的情况并非难事。
有大秦锐士坐镇,本身便是一种便利。
更何况,不管是甘罗,还是腾,都不是易与之辈。
。。。。。。。。
临洮县。
“良人,在想后子么?”
赵蒹葭目光落在固的身上,眼中带着一抹担忧:“之前商社的人传来过消息,后子在前线大胜,赐爵左更,任南阳郡守兼南阳将军。”
“如今战争已经结束,后子只是在整顿南阳郡,比之前要安全的多。”
目光从宁的身上扫过,固沉声,道:“这些年,岷是成长了不少,你出自世族,想来更清楚,岷想要盘整南阳,遇到的情况远比战争要凶险。”
“至少在战场上,你可以看到刀光剑影来自何处。”
“但是,与世族以及贵胄争锋,凶险来自于暗处。”
“。。。。。。。。”
赵蒹葭脸色微凝,她自然清楚,南阳刚打下来,想要盘整南阳,岷这个南阳郡守,自然要做得罪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