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是我?”
这才是张良不解之处。
在韩国,他张良虽然也算一时俊杰,身份地位也不错,但,相比于韩王子嗣,依旧是不够的。
“不知,使者说这是秦王的要求。”
张平抿了一口凉茶,朝着张良,道:“若是你不去,韩秦之战不会结束。”
“我去!”
张良没有犹豫,此时此刻,他别无选择。
他们张氏,历任韩相,本身便是韩王这一脉的分支,自然要为韩国赴死。
一时间,楚国的王女,魏国的城池,赵国的钱粮,燕国的质子,韩国的张良,纷纷被送往咸阳。
“后子,烛龙传来消息,张良被送往咸阳。”
看了一眼黄羊,岷笑着,道:“张子房,那可比韩非厉害多了。”
“让我们的人盯死张良。”
“在他的住处,安插我们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要记录在案。”
“同时传令下去,但凡是张良有逃的迹象,杀!”
“诺!”
点头答应一声,黄羊脸色变得凝重,朝着岷,道:“后子,天气变得越来越冷,秋收也已经结束。”
“我们是不是。。。。。。”
“暂时不急!”
喝了一口山泉水,岷话锋一转,道:“核实的事情核实了么?”
“全部都核实了,我们的人也找到了尸骨,以及那些受害人。”
甩了甩手,岷轻声,道:“让陈庆之配合喜,拿人。”
“告诉喜,以秦律审理,我要证据确凿,将其办成铁案!”
“让腾颁布南阳郡守府政令,邀请各地世族贵胄观礼。”
“你盯着点,若是这些世族异动,让王贲出手,让南阳的庶人,见识一下大秦锐士的兵锋。”
“诺!”
黄羊心里清楚,这两个月的安稳,是南阳最后一段安稳时光。
秋收进入府库,连续两月的走访,岷必然会大动干戈,今年的岁首,注定不会太平。
三日后,岷从丹水回来。
一场大雪如期而至,天地银装素裹,公廨中,炭火烧得正旺。
“上守,南阳的情况有些复杂,今岁收成由于战争的影响锐减。”腾脸色有些难看,朝着岷,道:“这是详细名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