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张囬之亲自冲杀的鼓舞,城头的韩军将士士气大振,将登上城头的秦军死士斩杀。
这一刻,王翦双手紧握云车上的栏杆,语气变得冰冷:“传令,先登者,赐爵三级,赏百金!”
“诺!”
“先登者,赐爵三级,赏百金———!”
“先登者,赐爵三级,赏百金———!”
“先登者,赐爵三级,赏百金———!”
传令兵奔走,这个大秦锐士都在怒吼,这一道军令,振奋了轻衣死士。
这一刻,王翦断然下令,道:“擂鼓!”
“咚咚咚!”
云车之上,战鼓骤然响起,紧接着大军之中,一道道战鼓声响彻,战鼓的声音,乃是进攻的号角。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王翦目光变得严肃,看了一眼岷,道:“越是关键时刻,越是要沉得住气。”
“韩军已经是最后的奋争,一旦这一股气泄掉,宛必破!”
“多谢老师教诲!”
岷的神色极为的恭敬。
他心里清楚,他这是上了一场大师课。
王翦是在拿这一场宛之战,来教导他。
对于此,岷很是感激,以一场战争,作为教导,一般人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一旁的王贲眼中浮现一抹复杂。
他当年,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
大战持续了两个时辰,双方都有些竭力。
张囬之已经顾不上登上城头的秦军死士,浑身浴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大秦锐士由于人数众多,又有王翦居中调度,轮番接替,轮番休整,目前尚有一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