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半个月的围困,终于让郦坚持不下去了。
伴随着郦投降,整个南阳地区,就只剩下了宛。
整编了投降的韩军,王翦率军南下宛,至此,大秦锐士对于宛形成了包围之势。
幕府。
“将军,序痒令,大王王书与相邦政令。”
秦忠匆匆而来,朝着王翦与岷,道:“相邦令:于南阳之地,设南阳郡,以岷为南阳守。”
“腾为南阳丞,王贲为南阳郡尉。”
“诺!”
点头答应一声,岷伸手接过了政令。
这个时候,秦忠继续开口,道:“大王书:以岷为南阳将军,节制南阳五万大秦锐士。”
“南阳新归,人心不附,南阳之政,皆由岷决断。”
“逐步推广秦法。”
“诺!”
从秦忠手中接过王书,岷沉声,道:“臣多谢大王,多谢相邦。”
这个时候,岷将王书与政令放在案头,将秦王剑取出来,递给了秦忠:“秦统领,将王剑交还大王。”
“好。”
恭敬的接过王剑,秦忠脸上浮现一抹笑意,朝着岷,道:“恭喜序痒令了。”
“多谢。”
送走了秦忠,岷不由得苦笑。
“一切果然如同老师预料!”
“对于你而言,未必是坏事,咸阳的水太深,而你又太过于锋芒毕露。”王翦笑了笑,朝着岷,道:“大王诏书都送来了,这宛也该攻破了。”
“中军司马,传令下去,攻城!”
“诺!”
王翦走出了幕府,他要以正面攻破宛,临别之前,最后一次教导岷。
云车之上,岷站在王翦身侧,望着不远处的宛,眼中掠过一抹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