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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
秦王政快马加鞭赶到了咸阳,得到消息,吕不韦第一时间赶到章台宫。
“臣吕不韦拜见大王,大王万年,大秦万年———!”
看着吕不韦,秦王政脸上浮现一抹笑意,笑着开口,道:“仲父不必多礼,坐!”
“臣多谢大王。”
吕不韦落座,然后朝着秦王政拱手,道:“大王,王翦送来的军报,臣也看过了,对于腾担任南阳守,臣没有意见。”
“不知大王的意思是?”
喝了一口凉茶,秦王政深深地看了一眼吕不韦,笑着,道:“寡人对于人事不了解,对于腾这个名字,也只是第一次听闻。”
“如今寡人尚未亲政,一切官吏任命,皆由仲父决断。”
闻言,吕不韦一愣,他没有想到,秦王政如此回答,这让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止于喉间。
章台宫中陷入了长久的安静,许久之后,吕不韦打破了这份平静,朝着秦王政,道:“大王,臣其实更偏向于序痒令。”
“序痒令在韩地威名赫赫,对于文治又有心得,比腾更适合压服南阳。”
说到这里,吕不韦话锋一转,道:“臣建议以腾为南阳守,而以序痒令为南阳大将,总督函谷关以东一切秦军。”
吕不韦给出了巨大的诱惑。
这一刻,秦王政心中也有些心动,他心里清楚,这意味着,函谷关以东,至少二十万秦军,都在岷的掌控之中。
他如今最渴望的便是军权。
可以说,吕不韦直击他内心最柔弱的地方。
只是片刻后,秦王政便冷静了下来,苦笑着摇头,道:“仲父,序痒令从不受框束,同时又胆大包天。”
“一旦他作为南阳大将,节制山东秦军,只怕是韩地附近难以平静。”
“况且,序痒令太过于年少,没有腾那般老成持重。”
“南阳需要的是安抚民心。。。。。。。”
“大王,序痒令虽然年少,但做事极为的妥当,遇事三思而后行。”吕不韦喝了一口凉茶,轻笑,道:“而且,当初序痒令在临洮县,政绩斐然。”
“大秦军中,武将辈出,不管是蒙恬,还是王贲,李信都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但是,大秦文吏之中,目前也就只有王绾与李斯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