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消息同样送入武关之中,让司马汤守好武关,同时牵制楚军前军。”
“一旦烽烟起,立即撤回关内固守!”
“诺!”
与此同时,楚军大营之中。
项燕目光如剑,看向了诸将:“传令下去,大军休整一晚,明日强攻武关。”
“派遣斥候以及警戒!”
“武关乃是关中门户,秦人不会坐视不管!”
“诺!”
望着中军司马离去,项燕看向了景旸:“景旸,你觉得大秦的那位序痒令,人在何处?”
闻言,景旸手指指向了梁:“大概在这里!”
“当初岷袭杀我们,是在伊水,距离伊水最近的便是梁。”
“根据当时那一战分析,对方的数量不多,不会超过三万之数,要不然,他一定会与我们死战,而不是袭杀后军。”
“这意味着,对方十有八九是进攻梁,而不是来截杀我军的,只是在半路上,遇到了我军!”
“阴差阳错。。。。。。。”
“而岷远遁的方向是太室山,阳城在北,那个方向是蒙骜率领的秦军主力,所以,岷的进攻方向,不可能是阳城与阳翟。”
“只可能是梁!”
“嗯!”
项燕点了点头,语气肃然,道:“本将也猜测是梁!”
“蒙骜这是要为暴秦,培养年轻一辈的武将,根据可靠的消息,每一路之中,都有年轻武将。”
“斥候营有发现么?”
景旸皱眉,朝着项燕,道:“斥候营暂时没有发现,暂时也没有秦军支援武关的迹象!”
“我们的斥候一直都正常,也没有失联,更没有察觉到秦军斥候出没。”
“很正常!”
项燕指了指武关,语气肃然,道:“武关易守难攻,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只要司马汤不是废物,手握一万秦军,足以守得住武关十天半个月。”
“这样一来,蒙骜有足够的时间来调动秦军,协调作战。”
说到这里,项燕话锋一转:“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这里毕竟是秦国腹地。”
“让我们的斥候警惕一些,稍有不正常,立即禀报幕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