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
这个时候,酒菜送来,岷抿了一口楚酒:“不到最后,谁也不清楚会发生什么,我来自乡野,对于很多事不懂,很难如人意。”
“主吏之才,天下罕见,不必谦虚!”
这是李斯发自肺腑的话。
他在吕不韦的府上担任舍人,与王绾等人相交,在郑货口中,也是得到了一些关于这位的消息。
小小年纪,走到这一步,当真是匪夷所思。
在李斯看来,名传咸阳的甘罗,也比不上眼前的少年。
喝了一口楚酒,岷看着李斯,笑了笑,道:“斯兄,作为荀子之徒,未来不可估量。”
“如此大争之世,正是我辈男儿彰显峥嵘之际!”
他自然是看的出来,李斯有些失落,大致上也能够理解李斯的心情,不由得开解,道:“斯兄,在我看来,一个文吏,只有从底层一步一步走上去,才能站的更稳。”
“驾驭这个国家,就像是驾驭猛兽。”
“只有你了解这个国家,才能够驾驭!”
“当年商君前来栎阳,也是走遍了整个秦地,才能制定出符合大秦的律法与国策。”
“斯兄,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往后纵论风云的底蕴。”
“哈哈哈。。。。。。。”
李斯不由得大笑,然后举盅,道:“借你吉言!”
这一场酒喝的痛快。
两个人的关系,进一步加深,但,也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交浅忌讳言深。
岷与李斯,也只是相互鼓励,除此之外,他们都没有多言。
。。。。。。。。
从甘泉宫回来,吕不韦回到了府上。
“家主,今日有一个自称,临洮县主吏的少年,前来拜访!”家老朝着吕不韦行礼,语气肃然,道:“送来了一壶秦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