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有些讶异,关于岷的事情,他也是知晓的一清二楚。
临洮县修桥一事,沸沸扬扬,作为临洮县的实权人物之一,黄粱自然是时刻关注。
“史子进来坐!”
招呼着岷进来,黄粱给岷倒了一盅热水:“也没有好东西,只有一盅热水了,史子别嫌弃!”
“令史说笑了!”
岷笑着接过茶盅,抿了一口:“今日过来,是有事相求令史,不知令史方便么?”
“史子说!”
黄粱脸上笑容灿烂:“方便,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大父婚事,需要大雁!”
岷说的很是直白:“令史也清楚,大父身体的情况,难以挽弓!”
“而我又年少,难以。。。。。。。”
“所以,我想请令史出手帮忙。。。。。。。”
“这是好事,交好我就是了!”
黄粱心中大喜,他心里清楚,岷找他做这事,就意味着,将他当做了自己人:“大婚是喜事,若是史子有需要,老夫与黄羊都可以差遣。”
“多谢令史!”
岷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温和,朝着黄粱,道:“到时候,大父会送来请柬,令史与羊兄若是空闲,还请赴宴,喝一盅喜酒!”
“好!”
一时间,两人之间气氛极为的融洽。
其实,对于岷而言,俘获大雁,并非一定要找黄粱。
东山商社也可以做成这件事。
只是从一开始,黄粱都释放善意。
而且,让黄羊跟随着他,自然而然,岷也想着彼此加深一下联系。
抿了一口白水,岷看似随意的说出了一句话:“令史,羊兄也到了除吏之前了吧?”
“明年参加学室考,但,尚未有好的去处!”黄粱一脸的苦恼,感慨,道:“老夫还在想着,实在不行,就让去县卒之中。。。。。。。”
“令史,修桥工作署,需要武吏负责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