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还是觉得羊兄好听。
两人走进学室政事堂,黄粱朝着岷,道:“史子本身是史子籍,如今只需要备注武吏即可!”
“多谢令史!”
这个时候,黄粱示意岷落座:“其实学室,不分文武!”
“在临洮县,也只有一座学室!”
“皆由学室令负责!”
“只不过,武吏多了一项习剑!”
说到这里,黄粱话锋一转,道:“其实,史子你并不符合武吏的要求!”
“武吏要求,壮而能剑!”
“因为其职务,多为防戌治安,故须有武!”
“史子也曾习过《除史子律》,自当清楚,除佐必当壮以上!”
“嗯!”
微微点头,岷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言辞:“令史,史子虽年幼,尚不能习剑!”
“但,可以习军中诸事!”
“此乃国府长史王绾允许!”
岷自然是清楚,按照正常规则,他确实是在武吏,学不到什么。
但事在人为。
学室中,武吏除了明律条,便是习剑。
也会有对于军队的简单了解。
但都不深入。
临洮县的学室,自然也不会有人教导兵法。
最多是,教授一些自己的经验。
就算是这些经验,也是极为宝贵的。
冷兵器的战争,往往意味着身临其境的危险。
这个时候,战场杀伐的经验,就显得无比重要。
这也是,岷一定要参加武吏的原因。
一方面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出处,不至于搞出横空出世这种事情,让一切变得有迹可查。
另外一方面便是冷兵器,他从未参加过。
为了以防万一,岷还是决定跟随着老卒学习,而不是等参加徭役,集中学习,亦或者在战场上,拿命去学会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