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炕之上,青禾与呪座谈,月光从窗户中落下,主屋中,一片明亮。
心中激荡,两人此刻没有睡意。
“相比于上一次,固这一次从容了很多!”
呪想起第一次固拿着连枷而来的局促,这才短短半年时间,固就成长到了波澜不惊的地步。
“关于征收赋税,我也问过了有秩奋,固的表现不错!”
“他上过战场,若是多加培养一下,担任亭长,应当是没有问题!”
“在亭长上历练一二,未来也不是没有大的成就。”
“嗯!”
这一刻,青禾点了点头:“我也有这个打算!”
一夜无声,悄然而眠。
翌日一早,鸡鸣犬吠,将众人吵醒。
青禾起身与呪对视一眼,眼底喜色在也掩饰不住,一直到此刻,这火炕还是温热的。
两人顾不上洗漱,便告辞离去。
固将两人送走,眼中浮现一抹笑意,不管是火炕,还是豶,都对于大秦有用,在固看来,这一切就够了。
固乃是地道的老秦人。
而且,还是上古战场的老秦人,对于大秦的感情很深。
这个时代,人还是很淳朴的。
不像岷,满肚子的弯弯绕绕,岷与固,对于火炕与豶贡献给朝廷的出发点,是截然不同的。
一个真心为了大秦,为了天下庶人,想要尽一份力。
这是身为老秦人的责任与荣誉感。
而岷就更直接,从一开始,他的所有谋划,都是带着利益而去的。
他就是要改变自身处境,让他和老头子生活的更好一些。
“大父,上令他们已经走了,回来吧,外面很冷的!”
岷看了一眼外面,缩回了头:“这火炕有用,也该是将其他的主屋以及新屋也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