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是岷的诞日。
今日正巧休沐,他们爷孙也是有时间出来转转,不至于一直待在室。
洮水奔流,蜿蜒而过。
临洮县,便是因为洮水横穿而得名。
河风荡漾,洮水清澈,鱼虾遨游,清晰可见。
如今正值禁渔时节。
也没有渔人在捕捞。
临洮县,属于内陆小县城,在这里主要是以游牧以及农耕为主,偶尔也有渔猎,但,少之又少。
并不多见!
而且,渔猎很是危险,没有经验的人,往往成为洮水之中的浮尸。
每一年,临洮县府都会打捞上来一两具。
所以,除非是没有办法,遭遇了灾荒之年,临洮县的渔猎基本上看不见。
就算是隶臣妾,都惜命。
更何况是大秦的普通黎庶,相比于隶臣妾,他们有更多的出路与希望。
“岷,你在想什么呢?”
固在一块大石上落座,目光幽幽,道:“如今已经是七月中,马上就是收获之时!”
“岁首将至,老夫会越来越忙!”
望着河水,岷没有回答。
接下来,固自然是会忙碌,至少也要天天留守县府。
不光是临近岁首,收成之后的缴纳赋税,还有河内大决,必然会在岁首之前落下帷幕。
这一战,不可能拖得太久。
大秦朝堂之上,有的是有远见之人,冬战,本就是十分的困难。
也就只有大秦武安君白起,进行了冬战河内。
但是,这样的传奇,基本上不能被复制。
毕竟,那位武安君,一人之威压得山东六国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