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知晓,各种方法,也记得住母猪育种以及产后护理手册,但是,他不能一下子拿出来。
至少,在拿出来之前,他要有一切变得有迹可循,一切便变得水到渠成。
唯有如此,在拿出来的时候,就算是如何石破天惊,也会有说法,天下人也会相信。
在这一点上,岷一直都很慎重。
纵然是他知晓全部的步骤,依旧是在大秦写日记。
篝火升腾。
院落中,坐满了洮里的青壮,二两浊酒下肚,彼此的关系被迅速拉进。
这是固来到洮里以来,第一次与这些邻居打交道。
一直到,月上柳梢头,众人这才告辞离去。
固将众人送走,这才回到了院落中,坐在石案上,看着岷,道:“这个月,又要节衣缩食了!”
“大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喝了一口白水,岷脸上露出灿烂笑容,道:“总有一天,我们会不再为了生活而担忧!”
“相比于两月之前,我们的情况,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喝完最后的白水,岷朝着固开口,道:“大父,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
“好!”
日子平凡,却有烟火气。
时间一天天过去,不光是岷在长大,春也是变得强壮。
经过一个半月的休养,芮终于是恢复了过来,身上的少府气息浓郁,各项事宜,也有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七月十五。
这是岷的诞日。
过了这一日,岷就满五岁,虚六岁了。
没有什么特殊的仪式,只是这一日,固带来了陇右酒肆的糕点,打了二两浊酒,也买了半斤羊肉。
这是这些日子以来,最丰盛的一次晚食。
特别是欠债以来,他们几乎都是豆饭与粟饭,偶尔的肉食,也只是肉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