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岷走到石案前落座,芮端着白水走了过来:“后子,这是刚晾温的白水,喝一点儿!”
端起陶碗喝了一口,岷朝着芮,道:“大父尚未回来么?”
“家主没有回来!”
芮看了一眼岷,声音很低:“后子,家主来的会很迟么?”
“早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会不会有些早了?”
“不打紧!”
岷摇了摇头,朝着芮,道:“大父来的不会太迟,也快了!”
“你忙你的,不用候着我!”
“诺!”
看着在干净的地面上趴着玩的春,岷眼中掠过一抹笑意,人还是要在什么年纪做什么样的事情。
唯有这样,才能享受每一个阶段快乐。
童年的快乐,便是一个人后半生的救赎。
他现在想要恢复童真,都不可能了,装出来的就是装出来的,就算是你表演的如何好,那也是假的。
收回目光,岷朝着彘圈走去。
盯着豶半晌,确认伤口已经结痂,豶没有问题,便从彘圈旁边离开,毕竟上面便是溷,味道不好闻。
走进书室,岷找出竹片,再一次记录:
“三日后,伤口结痂,豶无恙。”
“记,于五月一日日昳。”
。。。。。。。
这一日,贾市市亭送来了房契。
“有秩固,此乃此地院落的契书,签字后,便可以生效!”亭父隽将契书递给固:“记得保存好!”
“有劳亭父跑一趟!”
固接过契书,眼中满是笑意:“亭父,里面请!”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