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主章作证:牛早已驯化,性格温顺,一人便可牵走。
少上造留作证:松所言属实,有官引为证!
鞫之:松不与毛盗牛,毛诬告,审。
狱史岷论:黥毛为城旦。
。。。。。。。。
写完,岷放心了手中管笔。
忍不住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这个案子,还可以深扒,也可以加一些官吏乱用刑罚,让其更为的完善,也更为的有条理性。
但是,岷忍住了。
天才人们可以接受,但是太过于妖孽,又没有人护持的话,要么被烧死,要么被淹死。
适可而止!
是很重要的求存本能。
等墨迹干,岷将竹简卷起来。
然后在最首的那块竹片上写上毛诬告松盗牛案,作为标记。
用麻绳绑住,放在了书架上。
作完这一切,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下市中。(四点)
当岷走出书室,用草木灰清洗的衣服已经晾了起来,院落也被清扫的干干净净,很显然,这一段时间,芮一直都没有闲着。
春也醒了,芮正在抱着哄。
见到岷出来,芮连忙放下春:“后子!”
“不必管我,你忙你的!”
“我去采艾!”
招呼了一声,岷走出了大门。
采艾大业,不能停。
虽然妾与房契都有了。
但,这也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为的雪上加霜。
借贷四千钱。
还好不是后世的网贷,没有利息,要不然,老头子这辈子就完了。
非得投洮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