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有事。”戚樾淡声道,“她有你们陪着,我放心。”
“之前是谁说家人和男朋友终究是不一样的,这会儿又改了说法了?”
戚樾抬手捏了捏眉心,语气略显疲倦,“我公司真有事,宁宁那边,你们多费心吧。”
他说完,转身打开车门。
车门关上,他直接调转车头开走了。
傅念安望着渐行渐远的车身,眯了眯眸。
……
第二天,沈安宁在家人的陪伴下参加了尤静巧的葬礼。
葬礼因为傅念安和戚樾提前来打点过,有模有样。
尤静巧高中的同学和老师都来参加丧礼了,这是戚樾安排的。
丧礼上,哭声一片。
尤静巧的父亲和尤母一副失去心爱女儿的样子,惹得大家对他们夫妻心疼不已。
殡仪馆外,戚樾一身黑衣,并未进去。
他站在门外独自抽了一根烟,转身离开。
尤静巧的死严格来说,算是他间接造成的。
但这个秘密,他没有勇气坦白。
他怕沈安宁知道后,会怪他。
尤静巧死了,他再多的理由都变成了苍白。
……
尤静巧的丧礼后第三天。
尤母给沈安宁打过一个电话。
电话里,尤母支支吾吾说她要带小儿子,没空去京城收拾尤静巧留下的那些遗物。
尤静巧的死让沈安宁彻底看清尤母的嘴脸。
在她心里,怕也早就拿尤静巧当麻烦了吧?
人死了,她都舍不得抽出点时间去京城收拾下那些遗物。
看来,是觉得不够值钱吧?
可尤静巧的赔偿金一百多万啊!
沈安宁为尤静巧感到愤愤难平,同时,又倍感疲倦。
尤静巧都没了,她计较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沈安宁随口说一句寒假会帮她带回来,便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几分钟后,尤母发来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