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能解释一下,这里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其中一个军医说明道:“军医长,这十个人送到我们这里医治后。”
“我们不敢怠慢。”
“可你看看他们的伤势,别说是剜去感染坏死的烂肉了。”
“就连将甲胄袍服从他们身上脱下来,都能疼的让人青筋暴起。”
“于是我们就硬着头皮强行去脱掉污秽的衣物并对他们进行清创处理。”
“哀嚎的痛苦声音立马引来了周围士兵们的围观。”
“士兵们看到伤员们痛苦的样子,还以为是我们故意虐待他们呢。”
听到军医的解释后,
士卒中有人当场反驳道:“瞎说!”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在医治,可为什么把人治得越来越虚弱。”
“你们到底是在治病救人,还是在故意整人折磨人啊。”
“若是这样治的话,那还不如不治了呢。”
“反正都是个死,死之前还得被你们折腾着遭这种罪!!”
“还不如一死了之,来的痛快。”
“大家都看看,这伤口刚刚结了疤,却被他们这帮医师们又给生生的撕掉了。”
“刚刚止住了血,现在却旧伤没好又添了新伤。”
“你还说不是在折磨人,那这又是在做什么?”
李恪与军医长看过去,
只见那十人之中,
其中五个人已经昏迷过去了,
而剩余五个人虽然意识还是清醒着的,但脸色也已经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呼吸气息也变得十分的微弱。
军医长看到这一幕,
狠狠的训斥军医道:“你们是怎么搞的?”
“让你们治病,怎么反而越治越虚弱了?”
手下的军医们也是十分委屈道:“军医长!你可得帮俺说句公道话。”
“他们士兵们不懂,你还不知道嘛。”
“你看这十人的伤口感染的如此严重,必须要对化脓部分进行清创处理。”
“否则的话,他们活不到明天。”
“这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