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李恪对于治学文章的蔑视后,
站在一旁的颜之推可是立马不淡定了。
要知道,
颜家作为流传百年的高门大姓,
靠的不是别的。
正是李恪口中那被贬的一文不值的治学文章。
而现在李恪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说这吟诗作赋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无异于从根本上否定了颜家的历史地位。
这不仅是当众狠狠的打了颜家的脸面,
同时也打碎了颜之推心中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于是乎,
颜之推的玻璃心瞬间碎了一地。
颜之推就像是被戳中了肺管子一般,
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
直接站了出来厉声反驳道:“汉王殿下此言大谬!!”
“敢问汉王殿下。”
“您刚才是不是说这治学经典只是书呆子的把戏,还说自己看不上这些咬文嚼字的东西?”
李恪淡淡道:“此话的确是我刚刚所言。”
“而且在场之人全都听得真切。”
“颜老先生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莫不是年龄大了,耳朵不好使了?”
“若是如此,我也不怪你。”
颜之推怒极反笑道:“好!”
“好!!”
“好!!!”
“好的很呐!”
“殿下您敢做也敢认,那便自然是好的很!”
“殿下您刚才出言不逊,乃是对我颜家先祖的大不敬。”
“老朽虽然已经年迈,但也不得不站出来争个高低!”
随后颜之推便环视一圈后对在场之人道:“诸位都听见了!”
“汉王殿下他承认刚才自己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