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论起挥毫泼墨的本事,你李恪对这方面是一窍不通啊。”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长孙无忌便有招能让你李恪下不来台。”
长孙无忌计上心头,
于是便站出来道:“启禀陛下。”
“这台上还有空余的位置。”
“而汉王殿下功勋卓着,英明神武。”
“想来作一篇文章也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莫不如殿下也登上台去,为在场之人一展文采。”
“如何啊?”
而老儒颜之推这时候也站了出来,
火上浇油道:“右仆射所言极是。”
“我孙儿颜师古虽不才,但也有勇气登上台去在诸位面前献丑。”
“想来汉王殿下的文采造诣也一定不会输过我那不成器的孙儿。”
“既然如此,汉王殿下又何须吝啬呢?”
“何不如登上台去一展文采?”
“就算是作不出什么好文章,也不会有人笑话殿下的。”
这明夸暗贬、绵里藏针的话,
快气的柳妙茵的银牙都快咬碎了。
特别是在看到这些人扬起嘴角的得意后,
柳妙茵忿忿不平的跺脚道:“这些人真是好讨厌!”
“居然敢嘲笑姐夫!”
“我恨不得姐夫他把这些人打得满地找牙!”
“这样才解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