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故意挑逗道:“妙茵,既然如此咱们俩不妨打个赌。”
“如果今后我的话成真了。”
“你该当如何呢?”
柳妙茵道:“如果今后真如姐夫你说的那样。”
“那我……”
“那我就永远都听你的话。”
“姐夫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怎么样?”
李恪道:“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
“你这丫头的性格,连你爹和你姐都管不了你”
“也是该有个人好好调教调教你了。”
柳妙茵则扮了个鬼脸道:“略略略……”
“姐夫你话说的太满了吧。”
“能调教得了我柳妙茵的人,恐怕还没出世呢。”
李恪与柳妙茵勾起了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谁变谁就是对方的小狗。”
看着柳妙茵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李恪在心中暗笑道:“傻丫头。”
“等我打通了丝绸之路后。”
“你可就傻眼了。”
“到时候,我可就要履行赌约。”
“替你姐姐好好的调教你一番。”
“到时候,你可不要哭鼻子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