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柳妙清的话,李恪皱了皱眉头。
继续逼问道:“妙清,有什么好怕的呢?”
“是不是在我这天策府上住的不舒服啊?”
“如果在天策府住的不舒服,在长安郊外我还有一处雍庄田园之地。”
“咱们可以去那住。”
听到李恪的话,柳妙清摇了摇头道:“殿下,不是的。”
“是因为……”
“刚才,我刚刚要为殿下送粥来的时候,恰好听到了您的话……”
“妙清都听见了,”
“那谢家的家主,是不是在逼迫殿下您不要妙清了?”
柳妙清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动情地说道。
李恪还是第一次见到佳人的梨花带雨,甚是惹人怜人心疼。
看着柳妙清那有些委屈的样子,李恪不禁心疼地将其搂在怀中。
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傻丫头,你想的太多了。”
“怎么会呢?”
“我李恪怎么舍得让你这么好的结发妻子给放走呢?”
“我想爱都来不及呢!”
“退一万步来说,如果我李恪真的做了,那今后我李恪怎么还有脸去幽州呢?我怎么能有脸去见幽州的父老乡亲们呢?”
“他们幽州的父老乡亲们,可是眼睁睁看着我李恪将你接走的。”
“这样的丑事,咱可不能干。”
“咱也干不出来,太磕碜人了。”
“他谢玄倒是打得好主意,可是我李恪又岂是他能掌控的?”
向柳妙清解释完之后,
李恪又换了一种霸道的语气调笑道:“而且!我李恪不仅不会送你走,你柳妙清这辈子也休想离开我!”
“妙清,你是我李恪认定了的人,这辈子都是!”
“妙清,你就认命吧!这辈子,你休想逃出我李恪的魔掌!”
“妙清,你就乖乖的做我的蜀王妃吧。”
听到李恪这霸气而又调笑的话,柳妙清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抬起头来,目光涟涟道:“真的?”
“殿下,您说的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