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东卢家就算是再怎么破败,那也好歹也是承袭了百年的世家大族啊!”
“怎么能随意就这样处理一个承袭了两百多年的世家呢?更何况这卢家虽然只是末流,但仍然是属于五姓七望之一!那便是算得上是正经的氏族门阀了!”
“这样的世家之人,怎能任由那些寒门甚至是连门户都没有的贱民们随意侮辱呢?”
“这样一来,我大唐的威仪何在?”
“难道说两百年的世家大族,就成了摆设不成吗?”
“还真以为我们这百年的世家,是真的就能任人欺辱吗?”
“那些贱民刁民们,难道还真的敢对我们世家动手不成?”
“蜀王殿下,我谢恒认为,刁民始终都只能是刁民!”
“都只是苟且偷生、不敢反抗的羊羔。”
“对待那些刁民百姓,就应该动用强硬的武力来进行武力震慑就好!”
“干嘛要废那些劲头?”
“当今陛下什么都好,就是坏就坏在太过于看重那些刁民们的意愿了!”
“区区几个贱民而已,翻不了我大唐的天!”
李恪心中明白,谢玄之所以替卢家说话,只是因为谢家与卢家相似的地方太多了!
同样是一方霸主!
同样是氏族门阀!
同样是百年世家!
今日这卢家的命运,就有可能是谢家的明天!
还没等谢恒说完,李恪也是直接打断道:“住口!!”
“谢恒啊,谢恒,真没有想到你脑袋中整日里装满的居然都是这些腌臜之物。”
“亏得你谢家祖上还曾经是冠绝天下的第一姓氏!”
“不想今日到了你谢恒一辈,竟然目光短浅,衰败到了如此境地!”
“你谢恒帮着卢家说话,无非只是兔死狐悲罢了!”
“你谢恒还是好自为之,不要成了第二个卢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