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龙?”
丁母一怔,正要问王大龙又咋了。
里头丁秋楠直接忍不住跑了出来。
“爸,王科长他怎么了,王科长是不是也被打了?”
丁如山:……
呼——
看着丁秋楠小脸上紧张的样子,丁如山头皮跟针扎似的,一阵发麻。
酝酿了一秒钟,丁如山一个没绷住,指着丁秋楠怒声斥道:“王大龙咋了?王大龙咋了!”
“你就知道关心王大龙,你咋不问问你爹我咋了!”
丁秋楠:……
“你还叫他科长!”
“那你知不知道,就因为王大龙,你爸我这个骨伤科主任怕是已经没得当了!”
被亲爹突然间这么一吼,丁秋楠嘴巴一瘪,有点不服气,还有点想掉眼泪。
她只是关心王科长一句,她有什么错?
你为什么吼我?
还吼的那么大声!
但是,听到后面丁如山说骨科主任要没,头脑立时冷静了下来。
不仅她,丁母也是满脸的错愕。
一时间,客厅陷入沉默,只有丁如山呼哧呼哧喘的喘息显得有些刺耳。
片刻后,丁母拍了拍丁如山后背,帮他顺气,压着心中不安,温声细语的问道:“老丁先别急,慢慢说,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有个因果不是。”
“那王大龙怎么你了,难道你脸上的伤是他给打的?”
“不应该吧。”
“而且就算他跟马院长关系再好,但你也是堂堂科室主任,他总不能没来由的针对你,给你工作搞下去吧?”
“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丁如山:……
刚才丁秋楠开口提到王大龙,让他的憋闷和怨念情不自禁爆发了一下。
但是,爆发之后呢?
丁如山立时归于自闭。
丁母见状,给女儿使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