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是形容,就算是恶霸,也没人会真的那么干。
毕竟欺负别人就算了,不能恶心自己不是?
可许母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真正字面意义上的体会一次被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的过程。
我特么¥%*@¥*%……
然而,短暂的暴怒过后,许母的心态极迅速的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想自己一路从女厕蛄蛹到男厕,横跨两界,这中间经历了多少沉淀,多少沧桑?
这可是当初许富贵和刘海中都没实现的成就。
相比那些岁月沉淀,现在不过是来了一点新鲜的。
这算事么?
小意思吧?
但甭管算不算,许母都想知道,是谁偷袭的自己。
这人,自己要记他一辈子!
于是,一上一下,一明一暗,光影交错之中,傻柱和许母四目相对……
不,准确的讲,是二对三,大眼瞪小眼。
许母看到的,是一个不规则的扁圆轮廓。
虽然那线条乍看有些熟悉,只可惜角度过于刁钻,许母很难只凭“一眼”认出上面的究竟是哪路好汉。
相比许母,傻柱居高临下看到的画面就清晰许多了。
那是一张于混沌中浮浮沉沉的半张人脸。
轮廓鲜明,只是因为过于斑驳,具体面容很模糊,只有一双眼睛在厕所微弱的光线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幽光……
“卧槽!鬼啊!”
傻柱被吓坏了,怪叫一声,裤子都不提,直接无蓄力深蹲起跳,猛的一下窜出去两米多远。
可能是因为受到惊吓太过于紧张,亦或者是强行中断施法的缘故。
傻柱不光自己在往前面窜,本人后面也在窜,相当狼狈。
落地后,傻柱也不管脏不脏的,提着裤子又跑出去好几步。
甭管新社会还是旧社会,哪怕是赛博朋克,厕所里的人脸和大眼珠子对于人类而言,永远都是最恐怖的存在之一。
眼看傻柱都要冲出厕所了,茅坑里传来了一声试探性的呼喊:“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