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大龙说话讨喜,会疼人,她傻了才胳膊肘往外拐。
能帮着给聋老太太传个信已经很对得起彼此的邻居身份了。
至于再多的同情心……
别开玩笑了,她家可是资本家。
娄晓娥到了中院,先是看了傻柱家一眼,心想叫你说我男人坏话,活该你倒霉。
然后娄晓娥继续往前走。
她不想和傻柱说话,准备让一大妈转述。
走着走着就听到一大妈和贾张氏说什么药酒。
虽然没有直接争吵,但听得出来,两个老女人火气很大。
娄晓娥走过去敲了敲门框,正要说后院的事,意外发现一大妈居然躺在床上。
姿势很不对劲,看样子似乎生病了。
不是吧,难道大龙把一大妈也嚯嚯了,让傻柱一次养俩?
心里胡乱想着,娄晓娥好奇问道:“一大妈我来找您说点事,可您这是……”
“唉,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没注意,腰这块拉伤了,得躺着歇几天。”
娄晓娥愕然。
睡觉拉伤拉到起不来?
开什么玩笑。
这,这到底是大龙的手笔。
还是一大爷辛苦耕耘的功劳?
娄晓娥眼神不由变得古怪。
“晓娥,你找我是有啥事?”
一大妈主要精力还放在贾张氏那边,并没有注意娄晓娥眼神变化。
“哦哦,是这样的,二大妈跟我说,后院聋老太太家一直到现在都没开门,她害怕出事。”
“但她因为有事着急出门,就让我帮着去瞧瞧。”